“既也读过几本书，那我问你：君子先立言呢，还是先立德呢？”

梅中流麻了，这不是上赶着找麻烦么，自己几斤几两自己清楚啊；

‘这就考上了，早知道不该看别人是社恐就胡言乱语了。’

梅中流看了看脸上红晕初散的张纯如先生，思索了下张纯如先生的问题。

问题很简单：是先喊口号，先立旗呢？还是先行动提高自己的德行？

梅中流仰头看着高大的张纯如先生，与张纯如先生纯洁的双眼对视，轻施一礼回答道：

“立言立德，无分先后，言之德所依，德之言所传。”

梅中流顿了一下，继续回答：

“朝闻道，既教化众生，不敢稍待。”

张纯如听着梅中流的话，轻轻点头，夸赞道：

“不错，立言立德无分先后，挺好挺好。你很好，不愧是梅兄的孩子，哈哈哈···”

似乎很满意梅中流的回答，张纯如先生笑着转身，走进了上书房旁的教师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