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宁王,朕想听听你的意见!”裴南祈如此说,便是要其他人无法插嘴。闻言,裴南一面色稍缓,行礼道:“我南越凌云巍巍之仪,天下皆知!西楚与我南越本就是死敌,三十余年依旧与我军鏖战从不退却,而今就要覆灭之际却提出议和实属蹊跷!再者,请陛下三思,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
“陛下,臣附议!”
“臣附议!”
……
闻言,裴南祈再次皱起了眉头。文臣主和,言之有理,而以永宁王为首的武将主战,却也是为南越百年社稷着想。如何抉择,便是他为君者该思考的问题了。
沉默许久,裴南祈开口道:“先这样吧,待朕想想!”随即挥了挥手,示意众人退下。
“臣等告退!”
行出大殿,裴南一朝那帮文臣走了过去。众人见状纷纷抱手行礼。
“诸位大人,我凌云将士奋战三十余载,如今覆灭西楚已是指日可待,望各位大人以大局为重!不要寒了我前线将士的心。”说罢,不等众人有所言语便转身而去。
众人看着裴南一的背影,面色阴沉,尤其是那百官之首丞相温则礼。
是夜。
上都城,丞相府。
一桌丰盛的菜肴,一盏烛灯,两个中年男子推杯换盏。
“丞相大人,如今这永宁王之威仪,可有点盛过陛下了呀!”这说话的男子,是太傅陆方池。
温则礼闻言,微皱眉头,“太傅慎言。”语气中带着责备。
陆方池回过神来,知道自己说错了话,慌忙说道:“下臣失言!”
其实陆方池说的不错,温则礼其实早有思虑,永宁王兵权在手,军威甚重,武艺高强,又文武皆备,南越最强战力凌云军兵权在手。而反观皇帝沈南山,妥妥的孔圣之后,无孙武之勇。永宁王若想取而代之,那不是轻而易举。
想到此处,温则礼缓缓开口道:“太傅乃太子老师,有些话我等外臣不便多讲,望太傅相告于太子。陛下那边,老夫会多多进言!”
陆方池闻言,也明白其中之意,便点了点头。“丞相放心!”
上都城,永宁王府。
一众身穿橙色铠甲的武将整齐的站在裴南一面前。其中一人开口道:“王爷,今日温丞相所言,分明是想议和,我等将士出生入死,可陛下竟还犹疑不定……”
“慎言!”裴南一打断那武将,缓缓道:“我等为人臣,为君者如何决定不是我等能议论的!”
听到此话,众武将均禁声。裴南一也知道,今日陛下犹疑的态度的确是给这些出生入死的将士们泼了一盆冷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