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哥慢点儿喝!您这喝法,小弟们一轮下去就要倒地不起了。到时白天的事还没讲到关键处,岂不扫了老哥的兴?”刘俊也算能喝的了,也被钱益喝酒的架势唬住了,这白酒什么时候也是一口一碗了?这谁顶得住?
“两位大可按照自己的节奏来,不用管我的。我这人除了练练武活动活动身体,就只剩喝点儿小酒这一个爱好了。本就体质特异,加上常年不断,倒是把酒量给练出来了。我敢说,就我现在的量,现在这沈园里,绝找不出第二个人来。”说到喝酒,钱益那是立刻来了精神,“这酒还是我去年托人从华阳国带过来的,据说是御用贡酒,今天一高兴就给带过来了。味儿还将就,别客气啊!”
一碗酒下肚,汪恒也打开了话匣子,将早上的事详细讲了一下。在汪恒突然回头将几人踹翻在地后,又瞄准四人的屁股各来了几下,虽然没有骨断筋折,但几天走路不方便,不能坐凳子那是肯定的。
听到专门踹屁股,钱益也是乐得哈哈大笑,这不正是老子教训儿子的方法么?也难怪几人在知道汪恒刘俊的身份后会严厉警告在场的沈家护卫不得外传,可能得罪人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则是被人打屁股若传了出去,他们的脸上怎么挂得住?护卫的口是管住了,但那些个军人的口可封不住,他们也是见到了几人在地上哭爹喊娘的惨状的。平时哪有机会能见到高高在上的公子哥们遭这份罪?被临时征调本就有气,回去之后更是一番添油加醋的传播。刚到下午,几乎所有从沈州城来的军士都知道了;临近傍晚,除了消息闭塞的,沈园几乎都传遍了。他们喝酒的这会儿,沈绍文正在沈世勣的房间里开骂呢。几个不长眼的臭小子,既不看时机也不看对象,就知道惹是生非。皇子刚遭遇了刺杀还没走呢,你们就敢去找他救命恩人的麻烦?真是能耐了!
“听说你们两个人就放翻了他们四个打手?看你们什么事都没有的样子,以前练过吧?那个小兔崽子人品不怎么样,挑打手的眼光倒是挺高的。”
“以前确实练过几年,都是练的拳架,实战的机会不多,这次也是对方不明底细,出其不意了。听说钱大哥在负责沈家护卫的训练?改天一定要到府上走一遭,好好学习一下。”沈家的非凡者就那么三个,两人今天就向两个男仆打听了不少他们的情况。既然自己成为了非凡者,那将来肯定免不了与其他非凡者打交道,事先的了解还是很有必要的。
“护卫平时训练的地方在沈园西南角的‘止戈’,我也住在那边。若没什么事我一般都呆在那儿,找我还是很容易的。若我有事外出了,找负责的人直接报我名号就行,我回头给他们说一下。那边都是些糙汉子,两位见了可莫要嫌弃才是。”
“钱大哥哪里话。我们两个还是平头百姓呢,来这儿之前还天天在山里和兔子打交道来着。钱大哥能不嫌弃就是我等之幸了。”
双方天南海北一阵胡吹,一坛酒很快就见了底,钱益也顺势起身告辞而去。
钱益前脚刚走,后脚沈绍文又上门了。摊上沈世勣这么个子侄辈,想不忧心都难呐。因为沈世勣现在还走不了路,今晚也就先由他代为道歉,后面能行动了再来当面谢罪。一番诚挚的道歉之语,说得汪恒刘俊都有些不好意思了,就好像躺在床上的是他们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