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你们是请吗,一个个狗腿子,你们这是绑,是滥用私刑!”
周寿不去,两个锦衣卫直接在他腿上重重打了两棍,才像个麻袋被拖着出了刑房。
“只要庆云伯招了,我们就是明日去死,也死的英雄。”这些锦衣卫可不是几句话吓到的。
他们只服从听命于大明天子。
陛下都默许用刑了。
他们怕什么?
能审问出那些银子才是他们的政绩和功劳。
审问陛下的亲舅舅,这是他们不畏皇权,大公无私,锦衣卫也不全是坏名声。
周寿被他们死死钳制,硬是拖着。
自己是他舅舅啊,这个崽子连亲情也不顾了。
十几万两而已,他做皇帝的轻而易举便是银子,自己只是借用些,他就让人这般打自己。
“本伯倒要看看,你们今天怎么弄死本伯,我要见陛下,他就是这么对他舅舅的,蠢材!”
两个锦衣卫不接话,不管今后如何决断。
目前,他们受命审问。
“回指挥使,犯人周寿带到。”
两个锦衣卫啪的将周寿丢在血污厚厚的地面,道:“跪下。”
周寿不愿意跪,袁彬看了眼坐在后面侧屋的朱见深,咳嗽道:“跪下!”
“袁彬,你又出来叫唤?”
袁彬看了眼,没有说话。
里面的人不吭声,他不敢随意问。
周寿骂骂咧咧的声音越来越大。
“狗叫什么,杂家看你用刑用的不够。”怀恩翘着兰花指,出来看了眼袁彬:“带他进来。”
袁彬提着周寿衣领,连拉带扯的拖到屋子。
见到朱见深,周寿刚要爬起来问责时,又被袁彬用刀背打的趴下,死死按住,“还敢如此狂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