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云:
黑云压城城欲摧,
甲光向日金鳞开。
角声满天秋色里,
塞上燕脂凝夜紫。
厅堂上似乎突然安静了下来。何奇舵等了好久,却没有一点动静。他睁开眼,只见刚才围着他的军士都已收了武器,退在一边,刘怀清正笑呵呵地看着他。何奇舵一阵恍惚:莫非我已经死了?
刘怀清看到何奇舵睁开眼,正迷茫的看着自己,他马上站起身对何奇舵低头弯腰施礼,“何将军受惊了!刚才小弟多有冲撞之处,现在向何将军赔罪!将军真乃是忠勇之人,刀兵面前大义不改。我刘某人对将军钦佩万分。”
何奇舵真的是有些糊涂了。他想了半天问刘怀清:“你这是什么意思?”
此时从门外走进一个年轻人,边走边说道:“何奇舵啊何奇舵,果然是个忠勇之人。岑得川那个老家伙还算有些眼光,没有看错人。”
何奇舵循声望去,顿时身体僵直住了。他只觉得自己的头脑中一片空白。过了好一会儿,何奇舵才慢慢从恍惚中恢复过来。他连忙跪倒在地,“何奇舵见过皇……皇上!”
腊月二十。京城。天微微亮,喧闹了半夜的京城早已安静下来。岑得川在自己的府中和苟则延一夜未眠,惊魂甫定。看到窗外天亮了,岑得川站起来,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身体有些瘫软。他努力让自己站着不动。等这阵眩晕过去之后,他又缓了好一会儿,对苟则延说:“老兄,我们走吧!我们去皇宫看看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苟则延点点头。这次二人同坐一辆车子,向皇宫而去,岑保则带着大批的护卫紧张地陪在车子的前后左右。所幸一路之上虽时不时看到有一队一队的禁军,岑相的车子却没有受到任何的阻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