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云:
碎却菩提明镜台,春光秋色两无猜。
年来不用观花眼,一任繁华眼里栽。
妙高峰顶路难寻,万转千回枉用心。
偶傍清溪闲处立,一声啼鸟落花深。
大雪之中一破旧的小屋中。
陶录吸着鼻子,披着被子坐在床上。
门吱呀响了一声,吴瑜端着一碗姜汤走入房中。
“辛苦了徒弟。”陶录边抽着鼻子边说。
吴瑜嗯了一声,生起柴火。屋里渐渐暖和起来,陶录脸色红润了一些。
“徒弟啊,怎么这些日子如此寒冷?”陶录边喝姜汤边说。
“是啊师父,这几天接连下雪,现在大雪封山,我最近都打不了猎,我们就快要喝西北风了!”吴瑜道。
陶录默默不语。过了一会,他缓缓说:“你师祖他老人家已在外云游多年了,也不知道他老人家现在如何。”
“师父,他老人家是神仙一般的人物,应该过得很好。到是咱们眼前就十分难过啊!”吴瑜还在为目前的师徒二人的生计发愁。
陶录收回思绪,笑着看着吴瑜,“好,徒弟,现在就跟为师去弄些吃的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