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真如此?照你所说,是徐敬城故意帮本宫隐瞒了这事!”听到可以在此案脱身,陈叔保果然放松了下来。
“他肯定是故意隐瞒此事,只是不知为何故意隐瞒!所以我们还是要先知道海盐县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沈客轻说道。
“这萧四郎到底做了什么!我们明知他会借东海练兵乘机报复盐帮,甚至还派了人过去支援盐帮,为何他能以区区一千人的步兵,就彻底剿灭了盐帮!还把他们说成是乱党造反,连徐敬城都帮他证明,让他出师有名!亏我们还准备以他纵兵扰民,插手地方纠纷这些罪名告他一状!”陈叔保狠狠砸了书桌一下说道。
“海盐县一定发生了一些我们意想不到的事情!不然按徐敬城之前处理通用商行和盐帮之间纠纷的那种态度,他是属于两边都不得罪的中间派!但现在他却帮萧四郎指证了盐帮造反,可又帮我们隐瞒派去8护卫的事实!难道他是想当两边都帮忙的墙头草?”沈客轻猜测道。
“两边不帮的中间派最安稳,两边都帮的墙头草是最危险的!徐敬城不会这么蠢!”陈叔保说道,突然一拍脑袋,脸色变得更加难看:“糟了!我曾写过一封密函给他,警告他不要插手我们与萧四郎的矛盾,上面有提到我们派去8护卫这一事!”
“什么?”这下连之前还算淡定的沈客轻也不淡定了:“徐敬城手上有这封太子亲笔密函!那参与盐帮叛乱的不仅是银海商行,恐怕连殿下都会牵涉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