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两天,钟南的老弟钟意也找来了,看上去就像一根瘦竹竿,畏畏缩缩的,弯腰驼背,很好,朱诚最喜欢这样的老实人了。
可能是钟南之前特别交代了,钟五(钟意的外号在这里特别听朱诚的话,朱诚虽然年纪小,但是听说有本事,可以决定他两兄弟的去留。
八月份,在起陆村附近找铁矿,收获很少,只能以后慢慢想办法了。
从五月份开始,朱诚就在准备造纸材料,根据脑海中清晰的记忆和各种资料,朱诚在八月份开始造纸。
五月中旬至今,朱诚未雨绸缪,斩嫩竹,放稻草,放入深塘浸泡,而今最早的已经泡了九十多天了,这是为了利用天然微生物分解并洗去竹子的青皮。现在,在朱诚的指挥下,几人把最早浸泡的竹子,放入耐火的陶桶内与石灰一道蒸煮;做完这道工序,再取出上述处理后竹子,放入石臼,以石碓叩打直至竹子被打烂,形同泥面;将被打烂的竹料倒入水槽内,并以竹帘在水中荡料,竹料成为薄层附在竹帘上面,其余的水就由竹帘的四边流下槽内;然后将帘反复过去,使湿纸落于板上,就变成成张纸。如此,重复荡料与覆帘步骤,使一张张的湿纸叠积起来,然后上头加木板重压挤去大部分的水。最后,将湿纸逐张扬起,并加以焙干。焙纸的设备是以砖头砌成夹巷,巷中生火,土砖温度上升之后,湿纸逐张贴上焙干。干燥后,揭起来就是可用的纸张了。
八月份,朱诚这边初步得到了大概三十斤的土纸,第一次没经验,做出来的纸,质量很差,只好自用不外售,以后看情况再生产。
众人看到在朱诚的指挥下,烂竹变新纸,眼中只有惊叹和好奇,朱诚的身躯看上去高大了一些。
有了自制的土纸,很多东西都便利了许多,又能省一笔开支,一举多得。
南山上的众人在逐渐磨合,起陆村依然宁静和缓慢发展,由于朱诚大多数活动都是消无声息的在南山以及南山后面的荒僻的煤塘和陶土田进行,刻意规避和隐藏,起陆村的村民对山上的变化还没有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