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怡摇摇头:“这青芷七微丸是解百毒,归正气,可是逸儿身上这并不是毒素,而是被抓伤之后感染从而进一步恶化。”
何瞻道:“那样一来,为什么太医院为何不敢给将军诊治呢?”
赵怡叹息一声:“虽然被老虎抓伤这是常有之事,但是他们也要揣摩圣心,而且在那个地方阴暗潮湿,这致使化脓溃烂……”
他们站在庭院赵怡叹着气:“这病极其罕见我从未见过,“这该如何是好,难道我们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将军……赵怡摇摇头,“不,我们当然不能这样做,恐怕只有一个办法了,那便是找太子。”
何瞻迟疑:“公主,找太子殿下真的可以吗?“如今我们也无计可施,只有太子这一条路可走,而且太子势力庞大或许还有一线希望。”
这时江辰瀚走了进来,道:“五弟的伤皆因我而起,我一定会救他。”
“太子殿下……他摆摆手:“二位五弟是我的亲弟弟我一定不会看着他出事,多年前我征战四方的时候伤到了经脉,当时都说回天乏术,但是机缘巧合之下碰到一位老和尚,有幸得到了三颗南星莲。”
赵怡大惊道:“你说得可是在极北极寒之地,生长的南星君泽?”
“姑娘睿智,正是此草。”
赵怡道:“南星君泽,可遇不可求,此草数年生芽,三百年成形,五百年成莲,多少人为求它枉送性命。”
江辰瀚道:“我正是因为征战四方时候加上伤痛和天气恶劣才伤到经脉,也正是因为这样我才机缘巧合之下碰到‘南星君泽’而又遇到老和尚制成南星莲。”
他拿出一颗药丸递给她,当她正要伸手去接时江辰瀚突然缩了回去,道:“如果我把此药给你们治好了五弟,我有能从从中谋什么利啊?”
何瞻道:“太子殿下,如果不是我们殿下你早就葬身虎腹,哪里还会站在这里谈条件!”
江辰瀚道:“你说得没错,五弟救了我我心怀感恩的但是谁也无法保证,他,不会跟我抢夺皇位,他望着远处乾宬殿,虽然太子和皇位只有一步之遥,但是这一步是无尽或有尽,而帝王之位本就是鲜血垒起来的,我不得不为自己做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