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有何解决之法?”
“五皇子或许是天命,天龙大怒,唯有祭天。”
何瞻拔剑怒指:“我看你这个老匹夫就是给我们殿下下套,我先杀了你。”
江逸一把按住他的手腕,道:“那么既然如此,如今只有祭天之法,那么我顺应天命便是。”
他们回到酒肆已经是寅时,江逸走在院中静静吹着晚风拿起腰间那片玉佩,浅浅一笑:“看来我真的要食言了,下辈子我们一定要早点相遇,不……还是不要相遇了,以免徒留伤感。我就在此祝愿你一生安康。”
第二日他被榜上木架上当他们拿着火把点时,何瞻突然带着一群人赶来拔剑而出:“你们想要祭天,先过了我这一关!”
“我说呢后半夜怎么不见你原来是搬救兵了。”
“少废话,我们刀剑上见分晓!”
突然一包白烟散开,何瞻突然倒地:“这是……这是散香粉,你卑鄙无耻,看我扒了你的皮喝你的血!”
“我好怕怕哟,来人,点火。”
突然一道黑影闪过再一望他正卧在屋檐上喝着酒,他额前有几根发丝在清风中轻轻飞扬,他把发丝撩在一旁,擦了擦酒渍:“南督省你竟敢将本王五哥祭天你究竟是不是把皇命藐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