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鼎元看着奏折摔在案上,道:“好,好啊,你们居然敢联名反朕!”
“皇上息怒,微臣不敢。”
“不敢,我看已经胆肥了!”
魏成上奏道:“皇上,微臣有奏来报,江逸此人文武双全并且还曾护过龙驾,所以此人降在我大江,这莫不是天命。”
“魏元帅,此言有理,江将军曾与我一起推杯换盏,此人饱读诗书,对治理国朝大事颇有见地,所以我认为可以借此人之手,治理我大江。”
“陈督办,你说这话什么意思,难道是说我鼎元对治理国朝还不如一个黄毛小子吗,你居心何在!”
他跪倒在地:“皇上恕罪,微臣言有失。”
“来人,陈督办大不敬,临时行刑!”
当士兵走了过来他缓缓站起,仰天长笑:“江晟,你可知道你如今坐上这龙位是我们这等开国功臣一步步将你扶持至今,但是你却是一步步将一些莫须有的罪名安在我们头上,你已经是一朝之帝了,掌管诸侯和列国,你究竟还有什么不满意,你究竟在害怕着什么?”
鼎元一掌拍在案上,怒吼道:“陈焱,你要记住你的一切都是朕给予你的,我为君你为臣,你莫不是老眼昏花就连主臣之分都分不清了?”
陈焱大笑三声,充满了凄凉,“主仆之分,这真是一个天大的笑话,你有几时把我们这些前朝的旧人当过主仆之分,你从来对我们只有防范,你当年满心壮志,正因为如此我才舍弃我的荣华富贵不惜与它为敌,为的就是赌你这个人是值得追随的,可是你当皇帝之后却变得让我越来越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