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贾午就搬了过来,抬头看了眼上面的牌匾,确认没有走错后,便扭头对身边的青衫文士说
“我们到了”
青衫文士指着那牌匾笑道:“鱼渊府,好名字,真可谓‘鸢飞戾天,鱼跃于渊’哪,没想到这十七公子竟有如此雅致”
贾午刚要上去敲门,门就开了,一看却不是嬴羽,而是一个婢女
进了门,阿雪说道:“我家公子有吩咐,今天有两位先生要来同住,要我好生招待着,等他回来”
“哦?你家公子不在家?他去哪了?”
“我家公子说他去阿房宫觐见君上了”
“先生请随我来,这里是先生的房间,如果先生有事可以吩咐奴婢,奴婢先告退了”
阿雪带着贾午和青衫文士到了腾出来的房间里,便告退了
里卧还摆着一副棋,青衫文士顿时来了些恶趣味,对贾午说道:“整个?”
贾午道:“没赌注的话,我可没这闲功夫陪你整”
“一坛杜康!”
“成交!”
阿房宫
嬴政坐在案几旁翻阅着奏折,而宫外就是守卫森严的中军,这几日王贲几乎日日都跟嬴政形影不离,虽然嬴政也没出去过
嬴政道:“朕记得,在朕37岁时,是爱卿帮朕灭了赵齐两个大国………”
王贲没有说话,但眼神却变得有些悲怆,显然是被嬴政的话语给带回了从前的那段日子
“朕在一统六国建立秦朝后,也是爱卿和朕,还有李斯等人一起商讨治国国策”
王贲看着嬴政斑白的两鬓,张了张口,想说点什么,但话到嘴边又不知该从何说起
“你想说什么就说吧”
嬴政放下了手中的奏折,手臂很是吃力的够向一旁堆积如山的奏折
王贲连忙从上面拿了一本,递给了嬴政
“陛下,臣是秦人”
嬴政突然剧烈咳嗽起来,王贲连忙又递给他一个绣着金龙的锦缎手帕,顺便拍了拍嬴政的背嘴中还大吼道:“御医!御医呢!”
嬴政摆了摆手,一边咳嗽一边道:“咳咳咳,算了算了,咳咳,朕无碍”
但当他将口边的手帕拿开时,手帕上却多出了一口黑血,旋即两眼一黑,栽过头去
王贲瞬间惊惧,扯开嗓子吼道:“夏无且呢!死哪去了!传夏无且觐见!快!”
不多时,夏无且手提着一个木箱子踏着小碎步匆匆忙忙的赶了过来,也顾不得请安礼数之类的,伸出手就去抓嬴政的腕部
不多时,嬴政悠悠的醒来,却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了龙榻上,一旁跪着王贲,王贲显然已经进去了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