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就见识过人倒霉起来之后能有多么倒霉,这会儿再听苏茂林和苏修竹讲了讲苏鲤在宫中的威风事迹,杨绣槐和叶桂枝在心里迟疑起来了,婆媳俩眼睛一对视,立马就达成了思想上的一致。
杨绣槐同叶桂枝说,“桂枝,宝丫头的亲事,咱一切都以宝丫头的想法为主,你可千万别瞎张罗。”
“晓得了。”
叶桂枝说话时的尾音在往上翘,实际上她的那张脸却满满都是凄风苦雨。
这闺女打不得骂不得,幸亏打小就懂事,不然能把家里人给活活呕死,可这打小懂事的闺女到了亲事上,怎么就变得这么迟钝了?
杨绣槐见叶桂枝都愁成了苦瓜脸,赶紧把苏茂林和苏修竹打发下去,然后便宽慰叶桂枝说,“桂枝啊,儿孙自有儿孙福,宝丫头命好,你替她愁个啥?娘看着宝丫头好像和崇文更亲近一些,要不等崇文回来之后,你让崇文去探探口风?”
叶桂枝点头说‘好’。
于是乎,在工部忙碌一天才回到家里的苏崇文就临时接过了这么一个艰巨的任务,他想不明白,问叶桂枝,“咱闺女还小呢,她懂个啥?你催她作甚!”
“在府里再多养她几年吧,她在咱们膝下养着,甭管发生什么事情,咱都能给她兜着,天塌下来都有咱给顶着,要是真把她给嫁出去了,万一她在婆家受了什么委屈,咱不得心疼死?”
叶桂枝想着苏鲤那威风八面的运气,嘴里嘀咕了一句‘老天爷都在暗地里帮着她,怎么可能会有人让她受委屈?就算有,那我也觉得是宝丫头让人家受委屈了。”
苏崇文没将叶桂枝说的话放在心上,而是东瞅西看了一圈儿,问叶桂枝,“宝丫头呢?”
“我和娘说了她几句,她就说自个儿累了,这会儿应当在屋里歇着呢吧!哎,闺女有几年没养在身边,心就同亲娘不在一块儿了,我刚刚说了她几句,茂林和修竹也护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