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座石炭矿的事么?由小见大,如果我们现在不想办法让石炭司办不下去,将来祖地那里怎么办?到时候太原所有的石炭全都收归皇室,让我们的脸往哪里搁?而且这里面有多大利益,你算过没有?”
王通对长子十分气愤这个大儿子的目光短浅,他将来是要继承自己爵位的,以他现在这个样子,自己如何能够放心把家交给他。
“父亲,话是这么说,但我王家以前没有石炭的收益,过的也不比任何人差不是?至于脸面……,孩儿认为为了脸面与皇权对抗,实为不智之举。”面对老爹的训斥,王延依旧耐心的劝说着。
只是王通到底是怎么想的,王延却无力左右。
而皇宫中,絮絮叨叨一个下午的李二陛下,过足了当老子的瘾,眼见天色渐渐发暗,才把困顿不堪的李承乾从丽正殿放出来。
揉着发涨的脑袋,李承乾决定回‘兰若寺’好好改善一下伙食。
中午陪李二吃饭简直就是在受罪,身为一个咸党的李承乾,却不得不陪着老李同志吃那些甜的发腻的食物。糖醋鱼全是甜的,红烧肉还是甜的,就连红烧狮子头都是甜的,更不用说那甜甜的白粥。
李承乾现在有充分的理由怀疑,历史上的李二是死于糖尿病。
李二说的关于世家的问题,李承乾也不是没有想过,之所以跟王家死磕是因为他想给自己找个敌人,否则一个没人惦记的太子,只怕很快就会被老李惦记上。
而且老话说的好,打仗亲兄弟,上阵父子兵,李二的敌人那就必须是李承乾的敌人,必须作到长刀所指,刀锋所向,否则将来指不定会被他老子给丢到什么地方去养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