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昊:“你问的那个属于世仇,说起来话比较长,还是先给你分析分析。你突厥部落何以有此危难。”
突利:“请说。”
许昊:“这其一是作死。其二实乃天意,作死就是颉利可汗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人。实不相瞒,大唐皇帝,就是那个天意。老天爷让人家做皇帝,统御四洲,你个小小的可汗跳出来瞎折腾什么,这不是耗子舔猫蛋,作死么!”
突利可汗:“那是颉利可汗惹得祸,那与我部落有何干系?”
许昊倒了杯茶,继续说道:“颉利惹得祸?你别说便桥之盟的时候,你不在场!即便是你不在场,但有句古话,叫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这个你应该懂,所以说即便今日我不来打你,来日唐皇大军也会前来。到时候陛下手底下,那些老杀才们,将会如何对待你,会和你坐在这里好好谈话吗?”
突利可汗听到这里,出了一身冷汗嘴里念叨:“我族休已,这该如何是好。”
许昊给他倒了杯茶,继续说道:“这才是刚开始,还没说到天意这个事情。天意你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