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一月之余,两人的心境却相反了过来,这深入骨子里的卑贱,世人大多都没逃过。
王十三双手搭在阿耶双肩上,四目相对,安慰道:“谁说我要回中原啊,我走了你怎么办。制盐不过是其一,我还有甚多东西没发明呢,你在等着吧,我会将你一起赎回来。”
阿耶眼泪汪汪的看的王十三心疼,随即帮她擦拭起脸颊的热泪,阿耶内心五味杂陈,短短一句话,如誓言一般烙在她心间,如蜜糖一般,即便没尝过那般滋味,也能从心间感受出来,天又下起了鹅毛大雪,轻轻的落在她头顶,即便天寒地冻,皮囊在煎熬着,内心也如身处火炉旁,俩人终是这样四目相对望着对方,没在言语,眼神透露出了一切。
阿泉在一旁看的很不是滋味,随即咳了两声,示意两人别再这显摆了,阿耶见状连忙回过神来,连忙将盐放进王十三怀中,红扑扑的脸烫的不行,双眼有意的躲闪着,不敢再看王十三的脸。
王十三有点尴尬,呆呆的摸着头脑,一时间不知如何应对。
阿泉岔开话题道:“对了,盐这事怎么样了,还没来得及问你呢。”
王十三这才顺着话题答道:“已经差不多了,就看老晏头那边了。”说完又对阿耶说道:“对了,阿耶,你听过这僮仆都尉没。”
阿耶这才过身认真道:“见过几次,他叫博乃求,掌管着突噜浑的所有奴隶,向西域各国及部落征收赋税,你们找他最为合适。不过此人性格古怪,少有话语,满脸凶神恶煞的很难相处,你们可要当心。”随后又想了想,开口继续道:“我看有机会,向你在单于面前提上几句,虽然我人微言轻,但是好在单于平日里对我们也比较优待,言语上还是会去细细听却。再则就拿制盐这事来说,想必对于大单于来说,必定也是大事,关系着整个草原的未来,他定然会在意此事。”
王十三大男子主义,有点不好意思,但是转眼想了一下,自己如今人微言轻,即便自己日后摆脱了奴隶之身,想要起家,还得从这里入手,到时候能不能分杯羹还难说,他可不只是简简单单的想摆脱奴隶这么简单,让阿耶去说道说道也有备无患,随即谢过阿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