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见两人如此痴呆,一时哭笑不得,随即白润的脸旁此时多出了两抹微红,“你这人真是有趣,我还以为大盛的太子殿下是多么的高不可攀呢,原来与常人并无不同嘛。”说着将木桶从地上端了起来,“好了,我将殿下的衣物哪去浣洗,待进食时,我在送进来。”说着微步的离开了营帐。
王十三这才松了一口气,见阿泉一直瞧着阿耶离去的身影,如被冒犯了一样,连忙厉声道:“还看,在看给你眼睛剜了。”阿泉撇了撇嘴不太愿意的转过了头。
随后王十三嘱咐道:“下次说话注意一点,别有如刚才那般,差点就说漏嘴了,万一此女是奸细,故意过来打听我们帐中密谋了什么,到时岂不要人头落地。”王十三虽然犯花痴,但是话也在理,毕竟是活了两世的人,史书上的浩如烟海告诉他,凡事都需谨慎点,这点不假。
阿泉回过头,这才觉得王十三说的有些道理,毕竟俩人如今是一根绳上的蚂蚱,王十三稍微出点意外,自己也怕活不长。
就在这时外面号角吹响了,一阵阵急促的脚步声在营帐四周环绕,不多时只见突蛮的两名士卒进帐后将王十三与阿泉一并押走了。
不多时王十三便被捆绑在长约四五米的木架上,随着军队的开拔,来到了定州城下。
偌大的定州城下此时风云变幻,城墙上霍云孙依旧是威风凛凛,而城下王十三被吊捆之阵前,显得有些狼狈。
突蛮单于知道如今攻下定州城已然无望,只能寄希望于“太子”这位筹码,以换的交战数月的一些损失。
三日前王十三被俘当夜,突蛮单于便亲自写信派人送往定州,想着让盛朝先拿出五十万白银来赎回太子,谁知信使一去不复返,而单于左等右等后无果,这才出军。
王十三内心已然说不出来的滋味,他知道该来的还是来了,本想着能瞒几日算几日,在这期间在另谋出路,谁知这想的没有来的快,他表情有点狰狞,似乎寄希望于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