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楼上众人心悬一线,五脏都提到了嗓子眼,如此寒冷天气,众人早已热的汗如雨下。他们不敢掉以轻心,只能强装镇定的跟着节奏悠扬的把弄着。
王十三也内心恐惧,如此大军磅礴,他只是听闻,却从未见过。今日见到后,内心早已被这阵阵肃杀之气给骇惧着。不恐惧那是假的。
而如今却要用琴声退敌,所以即便面若难色,也要镇定自若的与众人默契配合的将这新贵妃醉酒弹完。
太子殿下站于身侧,此时的他虽着身淡薄素袍,但汗如雨下早已打湿了他的衣襟。每一滴汗从脸颊滑落时,都代表着他紧绷的神经被眼前恐惧支配着。
他虽说是大盛太子,可终究还是人,是人终会有喜怒哀乐,七情六欲。而这第一次亲赴战场,就遇如此境地,换其他人早已崩溃昏死过去,而他却还强装镇定毅力在哪儿,不屈不饶。
城楼下埋伏于城门内的士卒将士们,手心早已将刀柄捏出了汗,他们从墙角偷窥着外面,时不时用另一只手擦拭着额头的冷汗。
虽都抱着视死如归的念头,但是真正见到数万大军横摆在眼前不远时,内心还是让人毛骨悚然。是人都会如此。
突蛮停滞了一会儿,首领旁边的侧将见就不作声,连忙率先发话:“将军,以我观之,城中或许早已无兵可守,才会想着以琴声掩之。将军可快速下令,我等好出兵夺了这座城池。”
“不可,我观城楼正中可能正是大盛太子,你看他正襟危坐,面无声色毫不畏惧,定是这城中藏有伏兵,引我等前去。”
侧将连忙道:“将军多疑了,如若藏有伏兵,定然为数不多,今我等引军十五万,何惧他城中伏兵,还请将军快快下令。”
不料突蛮首领连声呵斥道:“兵不厌诈,虚虚实实真真假假,难以辩别,而如今霍云孙二十万大军不知所踪,不久前贸然攻打这定州致使我三万军民命丧于此,万不能再次胡来。待朔州党羌探马来报后在行定夺。”
随后侧将被这么一呵斥,就不敢在行插话。
随后首领悠扬的静听起琴声来,随即转变脸色轻语道:“此为何曲啊,为何如此感心动耳,我与盛朝交战多年,从未听过如此之曲,虽叫人神怡心醉,却又暗藏杀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