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罢,太子不在言语。
只有霍云孙听后觉得太子想法与他一致。思索片刻后连忙道:“太子殿下可继续说下去。”
太子胸有成竹道:“将军可率主军大胆追击,本宫与十三留几万军马退守至定州,以防敌军包抄。”
众将继续讥嘲道:“太子殿下,如若真如你这般纸上谈兵,那仗岂不是不用打了。”
太子殿下没有生气,他知道自己第一次身赴沙场,老将的话只有道理。随后便继续默不作声。
随后另一旁的将军说道:“太子殿下不知,如今突蛮避而不战,我军乃被动局面。”说着言语叹息起来。
王十三听闻后自诩道:“如若像突蛮散布太子殿下亲临,突蛮必率大军前来围攻定州,将军可绕道直捣偏西县,是否可化解眼下局面。”说完与太子对视起来。
本以为霍云孙会对王十三刮目相看,没曾想却反口怒斥道:“愚蠢至极,太子殿下何等重要。乃大盛之国本。怎能冒险当作牵敌军的诱饵。”
霍云孙当然明了其中利与害,眼下环境恶劣,举全军尚不可一战。
如若在散布出太子亲赴沙场的消息,胜了回朝后也难免会被言官弹劾,败了太子被俘,满门抄斩,他倒不是怕这个,而是国本动摇。
此赌国运之战他霍云孙冒不了这个险。
其他将军听后也力众否决,生怕此事牵连到自己,本就是在刀口舔血,如若因此连累了家中妻儿老母被斩岂不事大。
众人只觉的眼前太子是个烫手山芋,谁都不敢在继续与他说下去,于是便不了了之的结束了营中的议事,起身各种回营。
陈敬仁与王十三见此也只好退出营帐,只留霍云孙一人在那胀中冥思苦想对策。
营外飞雪漫漫,皑皑覆盖着营帐与地面,使天地一片白茫茫的光亮,脚下积雪踩下去吱吱作响。陈敬仁感叹大雪来的真不是时候啊。王十三也在纳闷“二叔”不用自己的对策。
两人都沉默寡言并肩同行,朝着居住营帐回去,路上遇到衣着单薄,饥寒交迫的士卒蹲坐在营帐外瑟瑟发抖,不免让一旁的太子心生同情。
于是连忙将身披的大氅解下,给士卒披上,士卒见此,连忙磕头谢恩。
王十三见状连忙将自己的大氅脱下给太子披上。
陈敬仁推却:“给将士们吧”说着说着眼里散出泪花。不多时,身边聚集一批士卒。眼里都在像太子渴求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