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你刚才说的也很有道理。好吧,我再好好想想。看来将来把皇位传给你,我也可以闭上眼睛了。”乌力合微笑着说道。
乌力合重新坐下对身边的小太监说道:“酒凉了,让他们把酒重新温一下!”
大殿里面的空气又和缓下来,兄弟两个人又开始叙旧话当年。
酒宴结束后,斜也骑着马带着十几个亲随赶回王府。
乌骨的上京的繁华不要说比不了大楚国京城,就是大楚国的寻常州府都比不了。
斜也骑在马上顶着寒风看着道路两边一座又一座低矮的房舍。
这里面住的不是王爷就是大臣,还有乌骨皇族勋贵。
怪不得乌骨人这么向往大楚国皇亲国戚的生活,留在这里实在是太苦了。
如果有几十年的荣华富贵可以享受,以后的洪水滔天谁会去管它?
突然斜也觉得腹中一阵剧痛,一股热流直向上窜。
他急忙咬紧牙关闭上嘴巴。可是两股血泉从鼻子里面喷了出来!
“王爷!王爷你怎么了?”一个随从关切的问道。
其他人都拔出刀环视四周。
斜也紧紧抱住战马脖子像是没有穿衣服一样在马上瑟瑟发抖。
他艰难的抬起头用怨毒的眼光看向皇宫的方向。
他怎么就忘了,当年刹力虎死后,乌力合为了清除异己剪除威胁就曾经毒杀了小蝶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