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小宝猜想刘呈祥经过大山冈和傻彪的两个人的来回折腾,这些年当所长捞的好处已经被掏的差不多了。当官的人脱下了官衣后比平民百姓还不如,他原来那些警察兄弟也马上翻脸不认人了,没有落井下石已经很不错了。
钱小宝回到家里悄悄的用简单的数字把与大山冈闲聊过程中大山冈透露出来的关东军调动情况记录下来。
关东军现在就像沙漏里面的沙子在缓慢的一点一点向外流。只是人数上变化并不大,调走的都是通讯,战车和飞行这种技术部队。
相比于人数的变化,关东军武器装备的变化更大一点。
钱小宝打算两三个月总结一次然后把情报交给舒尔茨。
时间就这样慢悠悠的过去了,从春天来到了夏天,钱小宝每天或者是白天或者是晚上都要赶到监听站值班。
不过他现在心里想的是今年有没有运送粮食的任务,或者不运送粮食单单只运送药材去上海也行。还有剩下的十几根金条还没有带到上海去,如果将来和小林薰要走的时候一次带这么多金条肯定带不走。
七月二十六日的晚上,钱小宝瘫在沙发上睡的像死猪一样,突然一只手在他胳膊上碰了两下,钱小宝条件反射般的坐起来睁开眼睛。
在他面前站着一位五十多岁的女人,头发都已经花白了。
钱小宝想起来了,这个老女人叫安吉拉是整个监听站负责监听意大利方向广播的两个人之一。
安吉拉手里拿着记录纸正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