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蚶</span>
女人靠在路灯杆上手指间夹着香烟自顾自的抽着。
看见舒尔茨在看她,女人吐了一口烟说道:“行行好吧,先生,实在是过不下去了。”
舒尔茨看着面前明显已经沧桑了的女人问道:“去我那里还是去你那里?”
女人拿出协和牌香烟递给舒尔茨一只。舒尔茨接过香烟发现这只烟是老巴夺牌的。
“还是抽我的吧。”舒尔茨拿出自己的烟递过去。
女人接过哈德门香烟后如何抬手招了招手,一辆人力车飞跑而至。
两个人坐上车,车夫拉着人力车很快就消失不见了。
人力车再一次停下的时候已经到了凡塔基亚夜总会的门口。
女人和车夫都站着不动,已经等在门口的中年人带着舒尔茨从夜总会正门进入然后七拐八拐的又从后门走出。
太麻烦了,舒尔茨一边走一边想着,不会是国家安全总局的局长潜伏到哈尔滨亲自来见我吧?
中年人带着舒尔茨走出胡同坐上一辆马车。马车夫一抖缰绳,驽马就撒腿跑起来。
舒尔茨在登上马车的时候就看见除了中年人和车夫,马车上还坐着一个四十多岁的胖子。
中年人主动的与车夫坐在一排,后排让给舒尔茨和那个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