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山本平作的办公室里只有钱小宝一个人,从上海回来后的这段时间他一直没有被分派什么任务。
钱小宝也询问过山本平作,听山本平作的意思是现在日本与北方大国彼此秘密接触中,这个时候不宜彼此刺激对方。
他现在低头看着分散开两人一组练习格斗的学生们,其中的俄国学生明显比日本学生和满洲学生高出不止一个头。
每年都有十个左右的俄国学生进入哈尔滨学院,能够进入这里的学生最明显的特点就是他们极端的仇视北方大国的红色政权。
他们的父祖辈都是原来沙俄的贵族大庄园主和将军,红色政权成立以后他们都像丧家犬一样被赶到了中国东北。
土地财富和高人一等的地位全部丧失了。
看看哈尔滨各个宾馆门口穿着将军制服给进出的客人开门的老头你就知道这些俄国人现在过的是什么日子。
这就是在满洲国境内的俄国人绝大多数都仇视北方大国的原因。
这些人经过训练后被作为情报人员使用立场都很坚定。
钱小宝低头看着操场心里想着应该怎么样把缺少的那几个俄国学生的名字弄到手。
去年他曾经从学校资料室里拍摄到历年日露协会学校招收的俄国学生的资料送给舒尔茨,现在只要打听到缺少的四五个学生名字就可以了。
钱小宝回到家里看见小林熏正在翻看钱小宝带回来的房照和两个人的结婚证明文件。
这两样东西和身份证件小林熏一有机会就拿出来看,而且百看不厌。
“这些东西要藏起来,让别人看见可不得了!”钱小宝说道。
“我已经想好了,藏到哈尔滨神社我哥哥的骨盒里。”小林熏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