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年轻人,就是有着重大使命,前往西门锐的总舵找麻烦的吕正英。
至于他目前的这一身打扮,倒并非故意装成,因为,事实上。当他于八个多月之前,由鬼门关上逃出来时,根本就什么都不曾带,而“天心谷”中,又根本没有男人的服装,因而这几个月的衣衫都是就他们原有的那套冬装,自己因陋就简地,加以修改而成。
“恶虎沟”这小镇甸,地方虽小,却是道地的卧虎藏龙之处,三教九流,形形色色的人,应有尽有,因此,像吕正英目前这种不伦不类的打扮的人,走在大街上,是根本没有人感到奇怪的。
吕正英进人大街,略一端详之后,随即向街道旁的一位青衣汉子抱拳一拱道:“这位大叔请教一下!”
青衣汉子愣了一下道:“这位老弟,有何见教?”
吕正英含笑接道:“请问大叔,这镇甸上,是否有衣着铺子?”
青衣汉子连连点首道:“有,有。”
吕正英笑问道:“也有卖马的?”
“有!”青衣汉子哈哈一笑道:“只要你老弟口袋中有银子,即使要买花闺女,马上可以买到的。”
吕正英讪然一笑道:“多谢大叔!小可还有一点事情请教?”
青衣汉子笑了笑道:“不要紧,反正我现在没事,有什么要问的,请尽管问就是。”
吕正英压低话声问道:“请问大叔,这儿距离西门总寨主的总舵,还有多远?”
青衣汉子这才一蹙眉峰,重行向吕正英打量了一下之后,才反问道:“老弟台要去总寨?”
吕正英点点头道:“正是。”
青衣汉子接问道:“不知有何贵干?”
吕正英临时扯了一个大慌:“小可与西门锐总当家的,有点亲戚关系,特地前来投奔。”
青衣汉子“哦”了一声,再度向他打量了一下之后,才含笑接道:“原来是西门锐寨主的贵亲,在下失敬了。”
紧接着,又神色一整道:“总寨离这儿不足两里,但在下奉劝你老弟,还是明天去比较合适。”
吕正英不由脱口问道:“为什么?”
青衣汉子道:“这原因很多。”
接着,他抬手向不远处的一家“群英酒楼”一指,含笑接道:“这‘群英酒楼”是本镇最豪华的酒楼兼客栈,也是总寨的宾馆,今宵你老弟最好是在那边歇一宵,明天再去,到了酒楼中,你说明来意和身份,他们必然会妥为招待,同时,你也可以获知为何今宵不便去总寨的原因。”
吕正英含笑一躬道:“多谢大叔指点,小可告辞了。”
也许因为“群英酒楼”是西门锐的招待所,吕正英到达酒楼前时,他已经有了新的打算,那位站在门口的店小二,向着他满脸堆笑地问道:“客官是要住店,还是喝酒?”
吕正英冷然接道:“天都黑了,我不住店,跑来干吗?”
店小二哈腰赔笑道:“是是……小的失言,客官请。”
吕正英边走边问道:“有没有上房?”
店小二连忙接道:“有,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