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心影跟着又复“飕飕飕”地,弹出三粒“五色泥丸”,混淆在五色烟光之中。向平素玉袭击:这三粒“五色泥丸”,与先前十粒“五色泥丸”不同,前十粒是互撞,后三粒是打人。
平素玉灵智既昏,自然被打个正着。
“噗,噗,噗”三声轻响,第一粒红色泥丸,嵌入平素玉的眉心,第二粒黄色泥丸,嵌入平素玉的咽喉,第三粒蓝色泥丸,嵌入平素玉胸前的“七坎穴”上。
眉心、咽喉、七坎穴等三处,哪一处不是致命所在?何况虞心影发出的红黄蓝三粒泥丸,粒粒均淬剧毒,平素玉自然立即了结了一切孽缘,魂飞魄散,玉殒香消;身形“砰”然坠落。
曹梦德一旁看得心中又悲、又喜、又得惊奇。
他悲的是“销魂之魂”平素玉毕竟与自己有一段销魂蚀骨的肌肤之亲,如今眼见她身遭惨死,难免有些凄恻。
他喜的是“红叶令主”虞心影既与平素玉为自己争风吃醋,如今平素玉又已死去,则虞心影必定投入自己怀里,使自己得偿相思夙愿。
他惊奇的则是虞心影怎会把“白发杀人王”魏老婆婆的“五色泥丸”弄来。并多达十余粒之数。
曹梦德心中正自百绪交萦,时悲时喜之际,虞心影却向他冷笑叫道:“曹兄,我杀了你这位亲亲热热的枕边人,使平素玉玉碎珠沉,‘销魂之魂’魂归冥府,你心中大概疼痛怜惜万分……”
曹梦德不等虞心影话完,便赶紧接口笑道:“虞令主说哪里来?我若对平素玉疼痛怜惜,刚才怎会把有关她‘寒玉宝刀’厉害之处的机密告你?”
虞心影嫣然一笑,点头道:“对,你刚才曾经用‘蚁语传声’功力,向我暗中关照!这样看来,你对于我的心意,确实要比对于平素玉诚上几分,好上一些。”
她一面说话。一面走到平素玉遗尸之旁,从平素玉仍自握得紧紧的手中。取下那柄小小“寒玉宝刀”,扬眉狂笑叫道:“平素玉,我们在交手之前,便先行约好,把兵刃、暗器、掌法、玄功等尽量揉合施为,互作生死搏斗!故而虞心影发出‘五色泥丸’一举,并非卑鄙暗算,如今,恰恰在四招以下,夺得你手中的‘寒玉宝刀’,足见决未夸口,你应该死得心眼口服,九泉无憾的了。”
曹梦德为了向虞心影讨好,遂含笑道:“虞令主,平素玉身边。除了这柄‘寒玉宝刀’以外,还有一只五色皮袋,及一粒比人拳略大的血红圆球,均是极具妙用,威力奇强之物,你不妨一并取下,留待以毒攻毒地对付‘蛇发妖婆’百里夫人,及‘白发杀人王’魏老婆婆,必有重大效果。
虞心影如言在平素玉的身边寻得五色皮袋,及血红圆球,连同那柄“寒玉宝刀”,一齐藏入自己腰下的“豹皮囊”中,然后回眸一笑,风情万种地向“哈哈秀士”曹梦德招手笑叫道:“曹兄请你过来。”
曹梦德如奉纶音,赶紧走过,但走到距离虞心影身前,约莫三四尺处,虞心影却自怀中,拔出了一柄锋利短剑。
这种动作,把这位“哈哈秀士”曹梦德骇得却步茫然,满脸惊异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