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样明显是违反规则的。
但赵玄显然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机会,哪怕这个机会十分的微小。
于是他当即板起了脸:“这是氯化银的意思?”
“对,这是吕先生的意思。”其中一个人说道。
“哼。”赵玄当即就伸手一把推开那些兵刃,大步流星的朝着外面而去:“我倒要去亲自问问吕画银是不是这个意思!他怎么敢?”
一边朝外走着赵玄一边心想着:“我这是为了尊严,君子岂能成为他人笼中之鸟?但对于那两个守卫来说我违反了命令,他们自然不会袖手旁观。”
最好给自己一个永生难忘的深刻教训!
比如要了自己的命什么的。
可赵玄还是低估了这两个人。
他们两个年纪并不大,而且加入组织的时间也不长,所以只能做一些这种外围的工作。
昨天吕画银确实和他们说要看好这里,虽然没说不能让赵玄离开,可他们感觉吕画银就是这个意思。
但昨天夜里吕画银又来了一次,虽然不知道他们在屋子里说了些什么,但能看得到吕画银在离开的时候,脸上是带着笑容的。
因此此刻赵玄这么一说,他们也都被镇住了。
他们都知道赵玄的身份,在面面相觑之下,他们脑海中不约而同的浮现出一个念头:“难不成二公子是组织大力拉拢的人?说不定此次吕先生进了大秦大牢便是为了接近二公子!”
“让吕先生这样的人亲身犯险,这足以说明组织对于二公子的看重!”
“这个二公子,自己绝对惹不起!”
一想到这里他们二人顿时不敢再有所阻拦,只是收了武器跟在赵玄的身后。
赵玄就这么向前走着,一直都快走出这个院子了,也没有感觉那传说中的:一阵凉意划过脖子,紧接着便是大好人头落地的感觉。
心中不禁有些失望,觉得现在的年轻人都失去了血性。
但离开院子后,赵玄发现外面居然是另一处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