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依照侄儿之见当如何改善?”
“侄儿愚钝且年纪尚浅,有些愚见不过时粗浅之说,不提也罢。”
“哈哈哈,但讲无妨,谁都是从这个阶段过来的,反正你我都是将死之人了,有什么不能说的?”
“革新。”忽然,赵玄说出这么一个词。
“什么?”吕画银刚才还面带笑意,但此刻却忽然严肃了起来。
这要是愚见的话,那大多数人的建议那岂不是成了放屁?
革新,简短的两个字,但分量是极重的。
革新的背后是无数的人头落地,说不得王朝都要更迭。
那都不是拿着自己的命来玩了,那是拿着无数人的命在赌啊!
“你是认真的?”
“自然是认真的。”
赵玄说的这话振聋发聩,躺在石床上的蒙恬都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这不是疼的,这是吓的。
要不是现在疼的动不了,他非得冲上去捂住赵玄的嘴。
但此时是在牢房之内。
隔墙显然有耳。
张无始在放蒙恬回来之后便来到专门偷听的地方听着这边对话,一开始他还觉得赵玄演技真不错,但是听到“革新”两个字之后,当场腾的一下站起来。
嘴里还念念有词。
“完了完了,公子玄怕不是入戏了吧?这有些话说得,有些话说不得啊!这可该如何是好?”
“你不知该如何说?”
书房之内,嬴政看着面前有些慌乱的张无始心中有些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