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他是在忍着笑?”嬴政盯着赵高问道。
他觉得这不太可能,因为这些黑甲军乃是王翦的亲率部队,是大秦军队精英中的精英,别说是这些公子们了,便是一些大臣从中间走过都不太好受。
被几百双充满杀意的眼神盯着,赵玄居然还笑的出来?
“陛下,奴婢觉得公子玄就是在忍着笑,但也或许是奴婢看错了。”赵高说道,对于赵玄的反应他也十分不理解。
让他自己进去走一遭,估计走不完就得尿出来。
一是因为害怕的。
二是因为身体缺失的原因,漏尿已经是老毛病了。
嬴政虽然知道赵高很会察言观色,逢迎献媚,但那只不过是交流的手段罢了,在做事方面,赵高还是很靠得住的,否则也不会留他在自己身边这么久。
既然赵高这么说了,那赵玄肯定就是如此。
可是赵玄为什么要笑?
这个问题同时萦绕在房内三人的心中。
王翦心想会不会是赵玄直接吓傻了,可这话他没敢说。
赵高也觉得赵玄是不是有点天然,没有发现现场情况,毕竟无知者无畏,可这话他也没敢说。
可正当他们思考的时候,嬴政忽然想到一个可能:“你们觉得,有没有那么一种可能就是,朕这个二儿子已经完全得知朕用意,而且觉得此举太过于明显低劣,在嘲笑朕?”
“嘲笑?”
这可是从未曾设想过的可能性。
毕竟谁会嘲笑陛下啊?
谁敢啊?
但又想想,这些年来也没听说过公子玄头脑有恙。
难道真是在嘲笑?
他们也都沉默了下来。
过了一会,那些众人终于穿过演武场,了大殿之内。
很多年纪尚浅的都已经快不行了。
而脱离了那些黑甲军的目光,扶苏也感觉如释重负。
将闾一开始还有些害怕,但后来赵玄主动牵住了他的手,那宽厚温润而又沉稳的手掌及有安全感,使得他的后半程好受了许多,所以现在看起来状态比扶苏还要好一些。
金殿之上,嬴政坐在最高处,下面是大臣们和嬴政的子女。
赵玄就坐在扶苏次位。
而此处也正好可以看到外面。
嬴政此时也来到主位之上,对于刚才的事情只字不提。
只是那些大臣们此时看到了这些陛下子嗣们的状态,开始纷纷猜测。
可当他们发现只有公子玄端坐在那里怡然自得,丝毫没有半分紧张的样子,不禁暗暗揣度。
“公子玄为何一点也不恐慌,甚至比公子扶苏还要镇定?”
“公子玄不是一直在深宫中吗?虽说有武师指导,可连真正的决斗都不曾有过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