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位之上的段煨还为出声答话,一旁的赵异丝毫不将段煨放在眼里,便迫不及待的说道:“还能怎么办?依我看不如咱们各自散去逃命吧!哪怕占山为匪,也好比在这里等死强啊。”
李应听闻赵异的话后,轻蔑一笑,开口说道:“占山为匪?赵异你是脑子进水了不成?到时候官兵又能放过我们吗?依我看,咱们还不如解散兵马,各自回到乡里,隐姓埋名,起码可以保证性命无忧。
赵异闻言大怒道:“李应你脑子才进水了,乱世之中,兵马为王,没有兵马,回到乡里,一个亭长就可以轻轻松松的把你收拾了,还敢在这里大放厥词,不知所谓!”。
“匹夫!”
“庶子!”
坐在主将位置上的段煨眼见二人相争,慢慢演变成两派相争,并且愈演愈烈时,段煨忽然勃然大怒,将面前的案几重重一拍。
“崩!”的一声,殿内的诸将听见声响,急忙寻声望去,见段煨发怒,顿时不敢继续争吵。
“吵吵啼啼的,成何体统!又能起到什么作用”段煨的话音刚落,忽然营帐之外便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之声。众将急忙向外望去
“报、报、报……”
飞奔而来的哨骑,下马快速走到殿内,急忙的拱手说道:“启禀主公,潼关城内发生兵变,张绣将军已经身死,副将薛礼打开城门放天子进城,潼关此刻已经被天子占据。”
“叛将薛礼星夜率两万大军来攻,如今大军距离我军已经不足十里,另外营外有一名黑衣和尚说是天子使者,奉天子之命前来招降主公,不知主公是否宣见。”
殿中的诸将听闻哨骑的禀告,顿时鸦雀无声,一个个此刻变得如同鹌鹑一样,深深低下头一言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