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金铁交鸣声,响彻云霄,本以为要命丧当场的徐晃,却发现薛仁贵这气势磅礴的一招,看似好像势若雷霆,但传到自己手中的力道,却是软绵绵的,根本对自己造不了多大的伤害。
徐晃心中顿时感到有些诧异,不对!薛仁贵如果动用自己的实力,自己绝对不可能接下这一招。这是对自己手下留情了。
而在城楼之上观望的张绣,看见薛仁贵占据上风,心中顿时喜不自胜,急忙朝着城楼下大喊:“薛将军,赶紧将徐晃斩杀!”
薛仁贵闻言,提起手中方天画戟,继续与徐晃战作一团,两人戟来斧往,酣战四五十回合,看似胜负难分。
而与薛仁贵交战的徐晃,却是心里知道,薛仁贵根本没有想至置自己与死地,每一招看似雷霆万钧,却处处手下留情,根本伤不了自己,这让徐晃心里感到诧异万分。
难道是自己和薛仁贵都是河东人,所以对自己手下留情?虽然不知道具体是什么原因,但交战之时还是暗暗向薛仁贵投去感激的眼神。
双方战至六七十回合,徐晃忽然停顿,将手中宣花斧一提,调转马头,开口大喝道:“今日本将军的坐骑已经乏力,改日在来与你决一胜负!”
此时的薛仁贵闻言也就坡下驴,提起手中方天画戟,指向徐晃,大声说道:“哈哈……,无名之辈,大言不惭,下次交战定要取你项上首级”。
随即,二将各自鸣金收兵,打马回营。
徐晃刚回到营中帅帐,突然一口献血喷涌而出,此时在也坚持不住,瘫坐在帅帐中。
“徐将军!”
身旁的副将寥忠见状不由的大急,正准备传唤随军军医。
忽然瘫坐的徐晃沉声开口说道:“不用传军医了,我自己的情况我自己清楚,没有伤到五脏六腑,只是一些淤血,并没有什么大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