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遂没有想到自己精密的计划,居然被贾诩一眼看穿,但此时此刻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稍有不慎,自己便死无葬身之地,看来今日只能将贾诩挟持,只要到了城门口,将城门诈开,让大军进城。
“文,文约兄,再下并无任何恶意,文约所谋划,贾诩任何人都没有告诉,李傕、郭汜二人皆不知晓,如若不然,文约怕是在宫中就被大卸八块了!”
韩遂闻言,在心里短暂的思索了片刻,将掐在贾诩脖颈上的右手缓缓的放下,但另一只手却拿着短匕,死死的放在贾诩脖颈前,等待贾诩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劫后余生的贾诩,心里大呼一口气,望向抵在面前的短匕,缓了缓,开口沉声说道:“文约兄,再下早已经厌恶李傕、郭汜二人,二人见利忘义,色厉胆薄,实属鼠目寸光之辈,与其在其麾下朝不保夕,还不如投奔文约兄,共谋前程。
“我在李傕的麾下虽然名为军师,但李傕对我不放心,担心我逃走,派遣士卒将我看管在府中,向我问计之时,才派遣传唤。再下为其出谋划策实属迫于无奈呀!”
韩遂闻言点了点头,将手中的匕首缓缓收回,不解的问道“先生何时发现的?那李傕郭汜二人确定不知晓吗?”。
贾诩见性命无忧,微微一笑,沉声说道:“将军入城时,再下便已经知晓,再下说不懂治军,但将军的军中,虽说军心不稳,但士卒多为魁梧之辈,分布驻扎时,颇有章法,且驻扎之后个个刀不离手,甲不离身,寻常败卒恐怕早就乱作一团,文约驻军军中却混而不乱。”
“并且今日殿内宴请文约兄,宴上席吴硕、种辑二人,不胜酒力,早早的离席。王子服、吴子兰二将平日里对李傕、郭汜颇为顺从,但这几日却称病,闭门谢客,在下便猜测出一二。”
贾诩目光一闪,款款说道:“至于李傕、郭汜二人,郭汜蠢如豚猪,李傕虽疑心重,派再下前来监视文约,但二人必定不知此事,只要再下骗开城门,咱们与城外里应外合,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攻入长安,诛杀李傕郭汜二人,接下来传天子诏书,招抚城外西凉诸将,如此长安城定破!”
韩遂闻言目光如炬,猛的一拍大腿,大喜过望道:“先生大义,只要先生将长安的城门诈开,攻下长安必不费吹灰之力,待诛杀李郭二贼,先生必是头功,再下定然上表天子,为先生请求封赏。”
对于贾诩愿意诈开城门,韩遂感到无比的欣喜,如此拿下城门的时间必然大大减少,片刻之间便可以攻入城内。自己便可以与兄长兵分两路,分别攻入李傕、郭汜的府中,在其还没有反应过来前,便可以将其一举诛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