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表如今心里有些许的后悔,早知道当初就应该让刘磐留下这些粮草,赋税,军械,至少凭借自己的拥护献城之功,不敢说位列三公,但起码的封赏却是必不可少的,如今确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刘表在心中苦闷不已,思来想去,朝着屋外的侍者大喊道:“赶快去将蒯良传到府中来议事”。
自从上次荆州的议论平息之后,刘表慢慢的对蒯良更加的依赖,每次有事,必定第一时间向蒯良问计,但对蒯良之弟,蒯越却是慢慢的疏远。
自己当初要不是听从蒯越的计策,向董承邀请要天子来襄阳建都,又何至于在荆州闹的满城风雨,自己更不会将南阳郡献给天子。
至于自己的幕僚之中,蔡瑁鲁莽轻率,统兵尚可,智谋不足,而伊籍治民尚可,但出谋划策却是非其所长,自己现在所能依赖的心腹幕僚却是只有蒯良,蒯子柔。
不多时,府中的侍者便将刘表的召令传达到蒯良的府中,蒯良在家中简单收拾一番后,便赶忙动身前往刘表的府中。
对于这段时间主公对自己依赖,对自己弟弟的疏远,蒯良心中也感觉的到,蒯良深知自己的弟弟蒯越在出谋划策上远胜于自己,
但主公却因为蒯越的一时之失,而疏远不用,这也让蒯良对主公也有些许的失望。
君不密则失去臣,蒯良担心如果自己也有一天,因为建言献策失误,恐怕到那时自己也会步入弟弟的后尘。
不过一刻钟的时间,蒯良便骑马,赶到镇南将军府中,门外的守卫,连忙在前引路,如今刘表倚重蒯良,在整个镇南将军府皆知,府中的守卫,侍者皆不敢丝毫怠慢。
府中的侍者,不过一会儿,便将蒯良引入,刘表的书房处。
“主公,不知主公此时召我前来,有何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