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收到信息以来,周仓便有了投奔刘协的想法来。一来估计穰城城小,兵马不过三千余众,城池远远没有武关雄俊,连占据武关的张济都不是皇帝的对手。自己想必更加不敌。与其等着刘协发兵过来攻打。不如此时带兵过去投效。
这二来就是,自己这一干人等,虽说是黄巾军,但一直没有办法摆脱黄巾贼的恶名,如果投降刘协,自己这一干弟兄就都是大汉的官兵。
哪里有一直做贼的道理,之前做黄巾贼乃是迫不得已,之前每日与官军周旋,今日不是躲入深山,啸聚山林。明日就担心官兵前来攻打,每日周仓就是担心自己这三千余弟兄们的出路。
但与周仓的想法不同的是,裴元绍觉得就算武关城被攻破,大汉天子刘协发兵过来攻打穰城,自己这三千多弟兄,就算哪怕不敌刘协,大不了自己这一干人等便不要这穰城,弃城逃跑,便是在回到深山老林之中一躲,难道刘协还能找得到自己?
裴元绍觉得只要自己手中还有兵马,占山为王不比投降官兵,来的痛快,君不见黄巾之乱时投降的兄弟,渠帅韩忠占据宛城,汉军主将朱雋来攻,韩忠惶惧乞降。
可是朱儁不干,他说:“兵有形同,而势异者。昔日秦、项之际,民无定主,故而赏附以劝来降耳。
如今海内一统,唯有黄巾造寇,纳降无以劝善,讨之足以惩恶!今若受之,更开逆意,贼利则进战,钝则乞降,纵敌长寇,非良计也”。
韩忠想投降也没门,只得撄城固守。此时黄巾余党都知道既不能投降,又突不出重围,惟一能保命的,就是苦苦死守了,这万人一心,拼死抵抗,迸发出来的能量也是很惊人的。
朱雋看到屡攻不下,心理也很是焦急,明白敌人乃是困兽犹斗,攻之愈急,抵抗愈强,要瓦解黄巾军的斗志,必须要让出一条活路。于是他下令,撤去对宛城的包围,退师数里。
果不其然,黄巾军斗志顿时动摇,大家都要杀出重围,而这正中了朱儁的诡计,朱儁毫不手软,一路追击到西鄂精山,再一次大破黄巾军,杀一万多人。
所以裴元绍并不赞同周仓的想法,认为周仓此举无异于带着众兄弟们走向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