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师兄受伤了,刚刚与扶桑战场上回来的校尉李夏侯受伤了。
要知道,往常能在书院之中,能伤李夏侯的,只有大师兄。可这次却是与李夏侯素未谋面的柴大公子。
柴家虽然能够说得上是殷实富贵之家,在这偌大的雁城之中也能够说得上是一个不大不小的家族,但是柴大公子伤了京北大总管家的表少爷,柴家生死几乎俱在李章一念之间。
不过还好,李夏侯不是这种人。
“我堂堂二师兄,怎么会以势压人?”
小师弟的大眼睛里,差点就写着:‘你不会拿家世欺负我们兄弟吧!’
别太明显。
歇息了半日,李夏侯总算是能够下地行走了,看见不远处的徐某人拿着笔又在龙飞凤舞,招了招手,看见纸上栩栩如生的自己,还不错,这小子总算是悟出了作画的精髓。
柴大公子顺理成章地成为了陈老道门下二师兄,已经不傻的柴大公子不屑跟一个傻子去争夺这个位子。
男人嘛,打一架才能更快的增进感情,阿岷已经成了李夏侯的传话筒,自己的便宜哥哥伤了人家,总归有些过意不去。李夏侯皱了皱眉头,一群人叽叽喳喳地,总算是将孙家小姐的事情讲了个清楚,紧接着一个个却是沉浸在了对孙家小姐无限惋惜中去。
“呃,师兄,你如何看?”
阿岷受不了一众师兄弟的柔弱样子,环顾了一下四周,小胖子竟然也露出了一番惋惜痛苦的表情,难道这也能传染?
“这不简单,让那家人退婚就是!”也就只有在雁城里家世背景一流的二师兄能说出这种话来。
看一众师弟嗤之以鼻,李夏侯以家世压人,摸了摸鼻头,有些不好意思,“总不是要跑去坏了人家姑娘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