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阶向下延伸了大约三米,尽头是一扇石门。石门上没有把手,没有锁孔,光溜溜的,像是整块石头凿出来的。
赵大雷伸手按在石门上,掌心微微发力。石门纹丝不动。
他用天眼透视石门,发现门后面有一根横着的石闩,卡在两侧的石槽里。要打开石门,必须把石闩从石槽里抽出来。
赵大雷深吸一口气,运起雷气诀,掌心雷光隐现。他隔着石门,将内力渗入石闩,轻轻一震。
“咔。”
石闩从石槽里滑出,石门无声无息地打开了。
密室很大,至少有上百平米。四面的墙壁上嵌着木架,木架上摆满了古籍、药方、丹药瓶。角落里堆着几个大箱子,箱子里是各种珍稀药材,灵芝、人参、何首乌,年份至少百年以上。
赵大雷的目光扫过这些宝物,但很快就被另一个方向吸引了过去。
密室的尽头,还有一扇小门。
小门是铁制的,上面挂着一把大锁。锁头很新,和周围古老的环境格格不入。
赵大雷走过去,用天眼透视铁门。
门后面是一个小房间,房间里关着一个人。
一个女人。
她穿着苗疆服饰,衣服已经破旧不堪,露出消瘦的手臂和腿。她的头发乱糟糟的,遮住了大半张脸,但露出的皮肤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她的手腕和脚踝上戴着铁链,铁链的另一端固定在墙上,长度只够她在房间里走几步。
赵大雷的眉头皱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