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大雷忍住笑,指着那味药材:“苟理事既然说是平贝母,那请问,平贝母与川贝母的区别在哪?”
苟德一愣,随即支支吾吾道:“区别……区别当然是产地不同。平贝母是东北产的,川贝母是四川产的。你这个,看着就像平贝母。”
赵大雷摇头失笑:“苟理事,单看外观,川贝母呈类圆锥形或近球形,外层鳞叶2瓣,大小悬殊,大瓣紧抱小瓣,未抱部分呈新月形,习称‘怀中抱月’;而平贝母呈扁球形,外层鳞叶2瓣,大小相近,相对抱合。您看这味药,是不是有明显的‘怀中抱月’特征?”
苟德凑近细看,脸色渐渐变了。
赵大雷继续道:“再者,川贝母气微,味微苦;平贝母气微,味苦。您若不信,可以亲自尝一尝。”
苟德下意识伸手想拿,又缩了回去,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钱仁礼脸色一沉,喝道:“苟德!你眼睛长哪儿了?连川贝母和平贝母都分不清,丢人现眼!”
苟德悻悻退下。
钱仁礼冷哼一声,亲自走到药柜前,打开几个抽屉,一一查看。他本以为一个乡下郎中开的医馆,药材能有什么好东西,无非就是些普通货色。但越看,他脸色越凝重。
野山参,品相完整,参须齐全,是真正的二十年以上老参。三七,个大坚实,断面墨绿色,是云南文山的道地货。虫草,色泽金黄,虫体饱满,一看就是那曲的高海拔虫草。就连最普通的甘草,也是皮细肉紧的梁外甘草。
“这……这些都是你们买的?”钱仁礼难以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