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疑和议论声再度响起,许多人觉得这个价格难以接受。
然而,那光头男的反应却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他几乎是不假思索地用力摇头,急切道:“一万?不不不!神医,只要您能治好我,一万太少了!十万,不,五十万!我……我给您五百万!只求您救我一命!”他生怕赵大雷嫌钱少不肯尽力,竟主动将价码抬到了惊人的高度。
围观的人群瞬间安静了,所有人都被这“五百万”的天价震得目瞪口呆,看向光头男和赵大雷的眼神充满了难以置信。难道这光头真是个深藏不露的富豪?还是两人在唱双簧,想把骗局搞得更“真实”?
赵大雷却摇了摇头,脸上依旧是那副淡然的笑容,仿佛听到的不是五百万,而是五块钱。他平静地说:“我知道你不差钱。但我只收一万。在我看来,你此病虽重,根结却相对清晰,治疗思路明确,值不起你口中的天价。医者定价,当依病论,而非依人论。一万,足矣。”
这番话说得坦荡磊落,与光头男急切抬价的行为形成鲜明对比。人群中有些懂些道理或经历过世事的人,不由得暗暗点头,看向赵大雷的目光多了几分敬佩。
“可是……”光头男还想再说。
赵大雷却不再多言,从随身的针囊中取出几枚细长的银针。针身光洁,在透过门框的阳光照射下,闪烁着清冷而纯净的光芒。他示意光头男就地坐好,不必拘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