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静?这么晚,你这是……”赵大雷话未说完,却见苏静静的目光直直落在了自己身上——准确说,是落在了他因披着外衫而露出的结实胸膛和臂膀上。
赵大雷常年修炼,又精通医术调养,身材匀称挺拔,肌肉线条流畅而不贲张,皮肤因刚刚泡过药浴而泛着健康的微红,水珠未干,在灯光下隐隐反光,充满了阳刚而内敛的力量感。
苏静静何曾如此近距离看过男人这般模样?更别说这男人还是她心之所系。她只觉得“轰”的一下,血液仿佛都涌上了脸颊,烫得吓人,心脏怦怦狂跳,几乎要蹦出嗓子眼。她下意识地想移开目光,可那双眼睛却像被磁石吸住一般,怎么也挪不开,甚至还忍不住偷偷往下瞄了瞄……
“咳咳!”赵大雷也被她这直勾勾、略带“花痴”的眼神看得有些不自在,轻咳一声,拉了拉松散的外衫,将胸口遮得更严实些,疑惑地问道:“静静,你……这是怎么了?找我有事?”
苏静静被他的咳嗽声惊醒,这才意识到自己竟然看呆了,还被他抓个正着。顿时羞得无地自容,俏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连耳根和脖颈都染上了一层粉色。她慌忙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声音细若蚊蚋:“啊……我……那个……”
她光顾着“欣赏”和害羞,差点把正事给忘了。
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翻腾的羞意和异样,苏静静抬起头,努力让表情恢复自然,只是那绯红的脸颊和闪烁的眼神还是出卖了她。
她支支吾吾道:“赵神医,有……有点急事。程建南的爷爷,程万山,亲自来了!就在客厅,说是……要替他儿子和孙子‘讨个说法’,点名要和你打一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