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傅试的市侩和势利,贾芹颇为不齿,既心疼傅秋芳摊上这么一个无良兄长,也替她感到悲哀。
半响,贾芹淡淡提醒:
“不知傅大人可还记得去年,我们曾在现任京兆尹范大人府邸门前相见?”
“那时我就能够和范府尹见面,后来,你应该也知道,是我替你说了一些话,才得以让范府尹收下了你送的礼物。”
这话让傅试想起了去年的事情来,那时他正想着巴结新上任没多久的范浦和,只是求之无门,范浦和根本不想搭理他。
后来,偶然在门口碰到了贾芹,贾芹看在傅秋芳的面上,替他说了一句情,这才得以将礼物送进去。
当时傅试认为贾芹只是凑巧而已,并没有放在心上。
这时听到贾芹提及,他才明白,原来那时候,贾芹就和范浦和有交情,他能将礼物送进去,完全是沾了贾芹的光啊。
想明白这些后,再看贾芹时,态度这才有所改变,迟疑追问:
“即便如此,也只能说你和范府尹有交情,怎么能证明,可以让我升官呢?”
听了这话,贾芹不由撇嘴,傅试一心想着往上爬,如此心性,能升官才是不对。
朝外头吩咐一句后,便有人拿了一份文契进来,恭敬交给贾芹。
贾芹又将文契递给傅试:
“傅大人,一切条款都在这上面有写,你可以先看看。”
“只要你能够升官,那么,我和秋芳的婚事就正式成立,不得反悔,反之,我此后再不会来打扰你们!”
傅试拿着文契看了看,觉得上面的内容基本对自己有利,不管结果如何,他都不亏,甚至赚大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