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惟生见詹景云没来,就知道他已经去更偏远的观山县上任了。
他寒暄了两句“辛苦”,便让郝玉成带路往府城走,一路上总觉得周围的人看过来的目光有些怪异,偶尔还用蛮夷话小声嘀咕,不过瞧着都没什么恶意。
苏惟生心想,好好的知府大人,还没上任就在途中遭遇刺杀损兵折将,竟还惊动滇池王派了亲卫护送。
这么大的热闹,就是换了他自己,也得议论个好几天,更别说这些百姓了!
晌午之前,一群人终于到了城门口,然后大开城门,迎接新知府进城。
城墙脚下是熙熙攘攘的百姓,甚至有人就在城门口摆起了摊子,瞧着生意还不错。
后头马车上的周氏掀开车帘一角,看见城内热热闹闹的模样,笑着说道,
“都说滇池苦寒,我看这城里倒比咱们平宁县还热闹呢!”
苏正德担心了一路,这会儿看着人来人往的,也松了口气,附和道,
“可不是,人还不少!听说这边天气也好,一年四季虽比不上春城四季如春,却也不会大冷大热。要放在京城,咱这会儿还在穿夹衣呢!”
但想到途中刺杀和儿子的分析,苏正德的眼中又染上了一抹忧色。
苏惟生并不知父母的谈话,他骑马走在中间最靠前的位置,就见三三两两的夷人在路边站定。
随后不知有人高声喊了句什么,突然又呼啦啦涌出好些人,将还算宽敞的道路挤得水泄不通。
苏惟生不明所以,一下子紧张起来,但见彭畅等人面色如常,抓紧缰绳的手不自觉地松了一松。
正要开口,府衙的一位知事邹毅就叫道,“大人!苗女下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