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苏惟生就得到一个好消息,小柱醒了!
苏惟生被抬过去看他的时候,梁老大夫刚给他扎完针,臭小子全身跟个刺猬似的,还要强撑着说话,
“少爷,小的……听见您……您说的话了!锅子肘子肉包子,卤煮点心蜜饯子,可馋死我了!”
苏惟生既高兴又心酸,“早知你这么馋,就该让张妈和白芷在你床前多摆些好吃的,说不定早醒了!”
小柱嘿嘿傻笑,一屋子人都有些哭笑不得。
回到房里,苏惟生支开小王大夫和梁一楼,让苏正德给京城写信问苏三老爷右手有没有受过伤时,苏正德直接道,
“不用问族伯,这事儿我就知道。”
“您知道?”
“是啊,”苏正德砸吧砸吧嘴,“苏正贤那事儿当时在清水村闹得极大,全族的人都被叫到了祠堂。族伯说让大家伙儿睁大眼睛看清楚,作奸犯科欺压良民的人是个什么下场!”
“我头一次见族伯发那么大的火,也是头一次见到那等场面,所以记得特别清楚。不止是我,整个清水村有些年纪的,估计都没忘!”
苏正贤仗着自己新科举人的身份,求纳隔壁村葛家的女儿为妾不成,就把人掳走奸污,事后没事儿人一样将人送回了葛家。
那姑娘当晚就上吊了。
葛家老汉告到官府,当时的胡县令念及与苏正良的交情,请了苏老太爷过去商议,看能不能想法子将此事按下来,保住苏正贤这个前途无量的才子。
苏老太爷这才晓得族中出了这么个禽兽不如的东西,他天生嫉恶如仇,并不愿替苏正贤遮掩,反而请胡县令从严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