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惟生其实还有个疑问——从燕王到这一次刺杀,京中贵人请的都是月色阁。
那么,他们是如何得知月色阁的存在,又是如何知晓这个江湖组织的联系方式的?
心里想着,他就问了出来。
灰渡也有些茫然,“我只知道,在进京途中,堂主就提出了把红布条系在废宅的联络法子。戏班子进京安顿好没几天,第一笔生意就来了。客人是堂主让人带来的。”
苏惟生眼皮子一跳,“四季班和铁匠铺的铺面,你们找了多久?”
灰渡想了想,“进京的第二天就找到了,堂主说是找伢人办的。”
黎映狐疑道,“这么快?”
小柱带他们进京那会儿,找合适的宅子足足用了五六天,这还算快的。
月色阁的人从未去过京城,却在第二天就安顿了下来,也忒奇怪了些!
苏惟生慢吞吞道,“所以,京城一定有人在暗中帮助月色阁,找铺子、送解药、联络有杀人需求的大户人家。燕王贴身伺候的人都死了个干净,要想知道那人是谁,只有从这次幕后主使找上月色阁之前见过的人身上入手了。”
这事儿,还得拜托夏礼青。
如果他和黎映猜得没错,月色阁的背后果真是锋台汗国,那么在京城送解药的那个人,就一定是勾结外族的叛国贼。
如此大事,夏礼青怎能不尽力而为?
——定国公还在西北跟锋台汗国打仗呢!
黎映点头,接着问灰渡,“说说你们来中原之后的细节,和……这次的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