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渡回想了一会儿,“阁主常年戴面具,我等也未曾见过,听声音,如今已年逾花甲。但他右手的指骨断了两根,行动有些不便。”
苏惟生决定回头让苏正德立即写封信回京问问苏老太爷——二十多年前被除族的那位苏三老爷,右手是否受过伤。
不是他杞人忧天,非要将叛国的罪人与苏家扯到一起,实在是,苏三老爷的长子苏正贤与苏正德同龄,今年刚好四十,正值壮年。
苏三老爷一家失踪之前,苏正贤不光挨了族里的板子,在被除族之后,还曾在公堂之上受过刑,就此留下病根也不无可能。
关键是——苏正贤十五岁中秀才,十八岁中举,在整个博阳府是出了名的惊才绝艳哪!
几年前苏惟生在博阳府衙打杂的时候,那位司户大叔还感叹过几句呢!
如果真的是他们,少不得要未雨绸缪。
否则万一将来让人知晓,叛国这等大罪,就算苏正贤一家早已被除族,朝廷无法问罪苏家,那闲言碎语也够苏家喝一壶的!
苏家从此,也别想再得到重用!
黎映偏过头,“阁主既然不通武艺,还是半个废人,凭你们的身手,把他拿下岂非轻而易举?你们就不曾想过逃走?被人当成杀人工具的日子,难道很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