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郝太太的一名丫鬟不知是担心自己还是护主心切,哭嚎着指认了苏正德和周氏。
黑衣人虽然对自己人有信心,但想到出银子的人说姓苏的小子奸诈得很,手上功夫也不错,还凭一己之力打败过扶桑国的武士,怕生变故,便决定立即带着苏正德夫妻回去。
两人知道自己是要被抓去威胁儿子,哪里肯依?自然要拼命反抗。
其余人护主的护主,看不下去的看不下去,一时都闹了起来,人人都挨得不轻。
周氏就是在那会儿死死咬住一名黑衣人的手掌不肯松口,被另一名黑衣人扯开,狠狠摔了一跤。
还是严妈妈发觉她似乎有了身孕,第一时间躺下去当了垫子,否则周氏非得小产不可。
只是经这一遭,严妈妈的腰也受伤了,半天爬不起来。
平春也是在推推搡搡之际,被一名黑衣人推到另一人的刀口下,当场毙命。
黑衣人得过雇主吩咐,原本没准备杀不相干人,但见这些人死命护着苏正德和周氏,也不耐烦起来。
正要下死手的时候,暗沉的小路上突然出现一个尖嘴猴腮的中年男子。
那人虽然骑着马,打扮也还过得去,却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男子见着一大群黑衣人在行凶,畏畏缩缩地下了马,点头哈腰地笑了笑,
“各位继续,继续……我就是个过路的,啥也没看见,啥也没看见。嘿嘿……嘿嘿……”
一名黑衣人不放心,上前几步准备看看怎么回事。
男子越走越近,黑衣人见他瘦得跟个猴儿似的,脚步虚浮,一看就不是习武之人,更加不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