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自樊春几个来了之后,苏惟生跟小柱特意留意过,又找夏礼青打听了一下,确认那两名侍卫已经被召回去了。
据樊春所说,有次在路上还遇到过几个找茬的,打了一架就跑了。苏惟生觉得,大概是来试探樊春功夫的,因为两边都没受什么伤。
没了人整天盯着,苏惟生自然心情大好,听到苏正德的提议更是险些笑出声——自家爹就算晒成了个老农模样,精神面貌却与过去大不相同了,
“行,那就把樊春带上,再加个小柱也差不多了,到时候我再见机行事。爹就放心吧,儿子不会被人强抢了去做压寨相公的!”
苏正德无语,“这心大的,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思讲笑话!”
苏惟生哈哈大笑,又唤来小柱,“你去宁府把这事儿告诉老爷子,找他借两个护院,请他们明日午时之前直接去雅茗轩等着。”
小柱诧异道,“少爷,这是为何?”
苏正德也看了过来,“为何不把刘四喜他们都带上?我明日也就去一趟庄子上,能有啥危险?再说,还有个小栓呢!”
苏惟生笑道,“不是缺人手,你们忘了宁大人是干什么的了吗?”
小柱恍然大悟,“宁大人是左都御史。”
“不错,”苏惟生笑容一收,“到时候让宁家的护院作为暗棋待在茶楼,不要明着出现。要是发现哪里不对劲,就让他们直接去找宁大人或者宁爷爷。”
金郎中要是好好说话,就算亲事不成,他也不介意叙叙同僚之谊,要是敢动歪心思,就等着吃不了兜着走吧。
小柱办完事回来又告诉他一件事,“宁大人让小的转告您,金郎中的三儿子最近在与潘侍郎家议亲。”
潘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