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承沛噎了一下,“别打岔!我听说王巡抚这些年找的外室,没一个有好下场。”
苏惟生想到王栋在青云楼做的那首诗,“怪不得能写出那样的诗来,要换了我……”
换了他,怎么也得把人整得死去活来。“难怪他愿意做驸马,成了皇家人,谁还敢肆意欺凌?”
何轩道,“做驸马就做驸马,偏偏摊上这么个大舅子,他这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了吧!”
苏惟生莫名心虚,齐王昨天发那顿疯到底是不是因为黎曼弄的那东西啊?
他轻咳一声,“那个啥,现在知道我这个小舅子的好了吧?”
“是是是,你最讲理!”何轩翻了个白眼。
众人哈哈大笑。
苏茂谦道,“幸亏皇上仁慈,没有因为他的伤取消婚事,否则王栋这辈子就完了。”
曹承沛摇头,“应该说幸亏伤的是左手,要换成右手,他心里如何能平呢?右手没事,至少吃饭的本事还在,若遇上个刁蛮公主,他家里的姨母跟表妹怎么办?”
苏惟生斜睨他一眼,“你倒会怜香惜玉!”
曹承沛干笑两声,“我就这么一说,可别告诉你嫂子!”
一时众人都忍俊不禁。
六月初十午后的吉时,岳西池就带着六位傧相抬着花轿,吹吹打打地到了苏家。
傧相之中地位最高的是承恩公世子,平日也没听说他跟岳西池有什么交往,这回竟来凑了这个热闹,也不知是不是因为平阳伯府。
另还有承恩公世子的弟弟,张嘉树兄弟两个、和白修竹兄弟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