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婶子嫁人之后与娘家来往得少,老夫人与铃儿更是只相处过几日,”苏惟生眼底闪过一丝嘲讽,“她对婶子不是没有情分,不过孰轻孰重罢了。”
何轩再次深深叹息,“婶子当真可怜!韩氏当真可恨!”说着望向苏惟生,“你就没个主意?”
苏惟生摊手,“婶子要我等三个月,我总不能不听话吧?”
曹承沛沉默半晌,“也不知老师在忙什么,竟然只言片语也无。师娘跟师兄信上也没提。”
苏惟生拍了拍他的肩膀,“杭伯父就算不出手,你也不要怪他。不看僧面看佛面,那毕竟是他嫡亲二哥明媒正娶的妻子。”
曹承沛嗫嚅道,“可是我总觉得,老师不像那样的人,他……最是正直不过。”
“是啊!”苏惟生心下一叹,“但毕竟是一家人,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身在南陵郡的杭参政一连打了好几个喷嚏,杭君诺吓了一跳,“父亲,您可是受了风寒?要不要请大夫?”
杭参政没好气道,“请什么大夫?定然是那几个臭小子又在念叨老子,混账玩意儿,啥时候才能让老子省省心!说了别轻举妄动,临走前答应得好好儿的,一到京城就忘了个干干净净,连府里都敢伸手!阿婵也是,跟着瞎掺和什么,有了未婚夫就把千里之外的老父亲抛在了脑后……”
杭君诺哭笑不得,“他们也是太在意五姑母和表妹才会出此下策,您就大人有大量,别计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