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惟生将小柱留在屋外,自己慢悠悠进了门。
屋子不宽,里头家具也少,临窗的地方摆着一张大炕,只是并没有烧起来,室内依旧冷冰冰的。
炕前摆了一张掉了漆的小桌子,苏惟生拿出帕子小心翼翼地擦了擦桌边的长凳,径自落座。
圣女与安叔随后跟进来,坐在了另外两边。
前者再次问道,“你是什么人?又是从何处得知了我族所中的诅咒?”
苏惟生缓缓道,“前朝庆隆十九年秋,纯贵嫔,冷宫心头血誓。”
圣女面色一变,惊道,“你与救过我族第九代圣女的苏公公是什么关系!”
苏惟生轻声道,“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有法子让你们摆脱一百多年来的宿疾。而作为回报,你们要替我办一件事。以蜮族的手段,不过吹灰之力而已,对吧?”
怎能让那些人死得如此简单?他要的是生不如死,身败名裂,众叛、亲离!
圣女转头望向安叔。
后者沉声道,“你就不怕我将这手段用到你身上,逼你交出药方?”
苏惟生哼笑一声,“区区贱命,何足挂齿?就不知我死之后,那宿疾可还有人能解?”
圣女深深看了他一眼,“既然千里迢迢地来了,倒也不必做无谓的争执。你出药方,我蜮族为你办事,各取所需而已。”
苏惟生拱了拱手,“圣女阁下果然是个聪明人。”
圣女没有答话,反而拍了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