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心下来,苏惟生就一面读书,一面让阿海去各个茶楼酒肆闲逛,顺道听一听各处流传的消息,以便为日后所用,一面担心小柱的安全——这小子,不会被那边给扣下了吧?
在这期间,他还抽空参加了两次宴会,一次是阿丹的成亲宴,一次是白修竹长子的满月宴。
在这样的忙碌中,日子很快就到了十一月二十六,冬至的前一日,也就是青云楼开文会的日子(文中的时间都是用的农历哦!)
临近冬至,朝廷学里都放了三日假,街面上格外热闹,小摊铺子林立两边,还有好几个杂耍团子,处处围满了人。
离青云楼还有一小段路时,众人还瞧见一个卖面具的摊子,一张张面具做得栩栩如生,曹承沛一步三回头地跟着大伙挪到了青云楼外。
白修竹不由好笑,“曹兄别急,待会儿回去的时候再买就成了,这三日不宵禁,到时摊子肯定还在。”
曹承沛真用起心来,那文章还是能看的,经过十月底的旬考就一举进了内舍。他性格大方不拘小节,与张嘉树和白修竹二人也很快熟悉了。
曹承沛面露尴尬,“就是看着新鲜,其实就是小孩子玩意儿!”
众人笑了笑没再说话。
苏惟生心下暗叹,表哥怕是这辈子都脱不了这点孩子心性了。不过若能一辈子如此,又何尝不是一种福气?说起来,在他们几个中,似乎曹承沛才是最幸运的那个呢!
今日文会的主持者是傅翰林以及国子监的一位宋夫子,做门客的正是后者。
本来张嘉树能像赵怀瑾一样直接进去,岳西池与曹承沛都有帖子,可以节省不少时间。
但一见今日入门的题目竟不是写文章和作诗,而是对对子,大家都多了几分兴趣。
白修竹道,“那咱就……去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