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后面几个字,连何轩与岳西池也齐齐打了个寒颤。
何轩思索片刻,“也不对啊。比起礼亲王举家赴死,林举人受的惩罚是不是太轻了点儿?而且,难道林举人就不曾供出二太太?据蒋妈妈所说,他二人早年可没少联系啊!”
四人冥思苦想半天,苏惟生忽然开口,“我明白了!”
“是什么?”
苏惟生道,“林举人与二太太合作这么久,自然知道她有多恨杭婶子。如果我们猜得不错,林举人果真遭了那等罪,会不会因惧怕杭伯父,反将一腔恨意转移到了杭婶子头上?换作是我,我也会咬死不说,留着幕后的二太太将杭婶子整得生不如死,如此,方能痛快!”
三人面面相觑,“这也太……”变态了吧!
苏惟生接着道,“林举人毕竟是铃儿的生身父亲,那会儿铃儿还小,杭伯父想必是因此才暂时留了他的狗命。毕竟他若死了,林家那群庶子庶女还得落在身为正室的杭婶子头上。况且,再有杭伯父做靠山,丧父之女的名声也不好听,寡妇的日子也不好过。挡得住旁人的觊觎,却挡不住流言蜚语。”
岳西池沉吟道,“眼下林姑娘已不在人世,杭婶子也回了京,那么姓林的……”
苏惟生点了点头,杭参政若真有后手,就可证明他们的猜测没错了。
几人沉默良久。
何轩又露出忧色,“一整条巷子的人都被迷晕,蒋妈妈先疯后死,侯府定然会查到底吧?”
“那就让他们查呗,最多查到井里的蒙汗药而已。”曹承沛不以为然,
“可路过巷尾那口井的下人何其多,找出下药之人容易么?至于蒙汗药的来处,谁能想到那药是表弟自己配的?连药材,都是不同的人在东南西北各个方向的好几间药铺里分开买的。他们倒是想查呢,查得出来吗?”